白阮拿出手机查了下做亲子鉴定的机构,还有相关能采集到dna的标本种类什么的,过了会儿站起身。
白阮仰起小脸看他,勾唇:这算什么?不想听是吗,那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你听好,我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烟青色的手工绣花旗袍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皮肤白得通透,复古的螺旋卷发半撩,本就上挑的眼尾墨色微勾,水波流转间,更是风情万种,活脱脱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风流美人。
嗨,也跟老二小时候一样机灵,今天还跟我说:傅爷爷,我长大后开小汽车来接您出去玩,您老了走不动我就背您?瞧瞧,这是四五岁小孩能说出的话吗?长大了不得了啊。
怎么会失忆?中间发生了什么?傅瑾南平静下来后问她。
屏幕里,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歪头看着镜头。
他妈的要不是他儿子,他把脑袋给摘下来给她当球踢!
男人的高大和女人的娇小,在力量悬殊的对比下,变得格外明显。
后者简直要幸福到天上去了,不停的夸:小傅真不错,真不错,闺女你能想通,妈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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