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当初,她突然提出离婚,他有多生气,她闭起耳目,只当听不见看不见;
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那边,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
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她而言不算长,可是对谢婉筠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回到桐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乔唯一先将谢婉筠送回家,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那我先给你煮碗面吧。乔唯一说,生日一定要吃碗长寿面的。
容隽静了片刻,大概忍无可忍,又道:况且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谢过了吗?昨天晚上可比今天有诚意多了——
容隽看了她一眼,说:知道你现在不吃辣了,我让他们做了几款不辣的菜。
她的语调让容隽愣了一下,缠在她身上的手臂也不由得僵了两分,低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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