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越是不安,越是慌乱,容隽就越是过分。
容隽胡乱套上裤子,直接将纽扣崩坏的衬衣穿上身,扭头就又走了出去。
容隽头也不回,拉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顺便砰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可是面对着这个男人,她实在是又气又好笑又心疼又无奈。
容隽转头跟乔唯一对视了一眼,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面条来,挑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口中。
乔唯一听了,只是道:您放心吧,我会尽量处理好我们之前的事的。
容隽一转身,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仍旧是微微沉着脸,径直走了出去。
她的手掌、手肘都有擦伤,活动起来的确多有不便,正小心翼翼地拿着电热水壶接水,容隽直接从旁边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电热水壶,我来。
乔唯一没有进去,也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他这么想着,正恍惚间,忽然又听见乔唯一喊他:容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