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他手心、手背、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到现在,他也完全还是头脑昏昏的状态,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告别,要远离,不再给她压力,可是在看见她的眼泪之后,他却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地想要靠近。
再听到这句话时,容隽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怒上心头——他甚至可以接受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堪,所以她才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什么扯淡的不合适!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地推开,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冲大步而来的许听蓉,快步走到书桌旁边,一掌拍在书桌上,恼火道:怎么回事?你这个当爸爸的是怎么回事?儿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全被你给搅乱了!
乔唯一依旧静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等着他离开。
在她看见他的瞬间,他还伸出手来朝她挥了挥手。
容隽。乔唯一抬起眼来看他,我说了,我需要想一想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
对乔唯一而言,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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