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城予终于缓缓松开她的时刻,她脸上已经是一片嫣红。
傅城予的外公十分慈祥亲和地问了她几句话,只是那时候的顾倾尔对陌生人没有丝毫兴趣,懒洋洋地应付了几句,就走到旁边的屋子里写作业去了。
顾倾尔却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对栾斌道:你还敲什么敲?没别的法子开门了吗?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昨天跟郁仲丞见了面,老派的生意人实在是过于热情,酒量也实在是过于好了一些,我没招架住。
大概是因为以前最近这段时间,每一次她起床、每一次她回家,傅城予总是在的,以至于当她在家,而他竟然不在的时候,她竟会有一种空落落少了什么的感觉。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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