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说:那是你没见着平常的时候,在学校里就三天两头地闹别扭,一闹别扭啊,容大少的脸就像现在这样,黑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容隽则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抓狂了,妈,不是跟你说了没事不要过来了吗?
那不行。容隽说,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她呢?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可是现在,他就是要让她和这个普通朋友斩断联系!
能不生气吗?去年中秋你才当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喝酒,这才多久啊就记不住了?许听蓉说,她居然还能把你送回到门口来,换了是我啊,直接让你睡大马路算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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