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转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圈在怀中,低低道:老婆,到底怎么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得知这个结果的瞬间,容隽就控制不住地将乔唯一抱进了怀中。
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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