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后来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让迟砚弹剧里的主题曲来听听,孟行悠还没听他弹过吉他,心被勾起来,生怕他会拒绝。
我高中去其他地方读了,离得远。孟行悠看见角落里的座位还在,转头问迟砚,榴莲芒果你能吃吗?
迟砚站在门口未动,轻声说:你慢慢看,喜欢哪一只哥哥给你买。
景宝刚才那两句话听起来是哄猫,不知道为什么,孟行悠总觉得他也是在说给自己听,心里怪不是滋味。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那时候他性格远比现在开朗,很喜欢去学校上课,自从那事儿之后,景宝才开始自我封闭,自卑怯懦,畏手畏脚,性情大变。
说是写,不如说抄更实际,这周末理科卷子留得有点多, 楚司瑶在家追剧吃吃喝喝咸鱼躺,作业一个字都没动,人也变懒散了,眼下就连抄都嫌累人。
孟行悠的小心脏回归到正常频道,跳动得很失望: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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