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张秀娥叹息了一声,一时间有一些颓然:宁安,你别介意,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这一时间我有一些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脾气。
若是这男人现在出去了,他身上的这种味道是很容易引人主意的。
劫持了张秀娥的那个人,聂远乔不打算交给官府,这要是交给了官府,肯定会让人注意到张秀娥。
没错,这中年男子就是当初劫持走了张秀娥的那一个。
张秀娥加快了脚步,顺着秦家别院的院墙,打算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没错,就算是这个人放了她,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人!
至少我出嫁的时候,没用家里出嫁妆,还给家里往回拿银子了。张秀娥说到这就似笑非笑了起来,特意咬重了嫁妆两个字。
如此张秀娥就可以肯定了,这个人之所以会劫持自己,不是因为刚刚好碰到自己,而是有目的性的针对自己来的。
她和那些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哎呀!你慢点,小心把汤洒了。灶间里面传来了张春桃着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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